她一直就是这样从来没有变过,无愧于自己的内心。
春锦只觉得,人生总有失意时美好也会如期而至。
用脚走过的每一步路都算数,她就是她从来没有变过。
也不存在什么洗白一说,她自身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从头到尾的恶人。
不要给她加什么拯救众生的滤镜,一群老欠儿登。
她露出自信的笑容,“你的确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,可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狂,太他妈狂!
帅,太他妈帅了!
牛,牛的我都想给她炒俩菜了!
纵春生真不知道该拿自己徒弟怎样才好,“可惜我是天才,见你如一粒浮游见青天。”
这或许是仙尊能做到最坦诚的夸奖,也是真心实意的认为自己徒儿真的很棒。
但有时候,年少成名反观更像是一个枷锁。
他别的什么都不怕,就怕魔王会落得和师父一个下场。
明明是万年前最耀眼的绝世天骄,每年都能稳居第一的宝座。
可惜,怎么就死了呢?
明明这么厉害一个人,明明师父真的很强。
那年的沐春宗下了一场雪,师父也一夜白头。
最喜欢春天的人,承载着所有希望的人。
死在了,春天来临的前一天。
遗憾怎么可能不遗憾呢?万年前17岁扬名上界的天骄,死在了最痛恨的寒冬之中。
苍天无情,甚至连死在春天这一个愿望都没能实现。
纵春生一想到这里眼眶就不禁有些湿润,或许从自己流泪的一刻起。
就早已经把自己徒弟当成师父的模样,只不过自己徒弟命好。
有人为其做后盾,自己徒儿命又不好。
一想到这里他就止不住的心疼,总想着那些回忆就随着泪水消失。
可却发现,死亡不是一场暴雨是一生的潮湿。
他要用一生去接受师父的离别,要用一生去治愈亲人离世的痛。
他知道现在输给自己徒弟又哭鼻子很丢人,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?
纵使再没有心的人,也终会有柔软的一面。
再也没有人为自己拭去眼角的泪水,再也没有人能开导或心疼自己。
他的身后没人了,再也没人了。
春锦急得有些手足无措,“怎么输给我就哭鼻子?哎呀,算了算了这场比试是你赢了。”
纵春生也感到有些丢人,“才没有!”
春锦又干起了自己熟悉的老本行,上界就这一个师父他闹就闹呗。
她一个劲儿的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掏宝贝,包括但不限于有裤头子大棉裤。
呃,魔王还是去死吧。
谁家好人安慰人给对方送大棉裤?那也行,至少心地是善良的。
纵春生看着这一幕也有些愣神,“徒儿啊,你说人真有下一世吗?”
师父大概还是恨自己的,这漫长的岁月里从来没有在梦里看过自己。
春锦的神情也柔和了下来,“天上的星星,清风都是他们还在的证明。”
纵春生有些不理解,“为什么?可是这些不都是死物吗?”
春锦摇了摇头,“天上的星星那么亮,是因为他想为你照亮回家的路。”
“清风拂面,其实就是他来拥抱你。”
这种角度确实很新奇,这些东西都离我们很遥远。
清风是抓不住的,星星也是够不到的。
纵使亲人活在我们的回忆之中,我们也再也见不到了。
但不妨再换一种角度呢?
星星那么亮就是想为你照亮回家的路,就像每一次我们所重要的人陪我们走的每一段路。